品酒安全须知
葡萄酒环线,这一点一定要遵守出发前须知
这条路线没有疟疾,全程铺装路,开车本身非常轻松。但有一件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那就是酒驾。南非的酒驾标准是血液酒精浓度0.05%,相当严格。一家酒庄通常要品尝4到6款酒,一天跑三四家,酒精很快就会累积。所以建议同行者中一开始就定好一位不喝酒的专职司机,或者在斯泰伦博斯和弗朗斯胡克积极利用葡萄酒观光接驳车或葡萄酒电车。悠闲地享受是这条路线的精髓,请安全地享受吧。
康斯坦提亚
拿破仑在流放地也要喝的葡萄酒
康斯坦提亚的甜点酒“康斯坦斯之酒”,在18到19世纪的欧洲王室享有盛名。有记录显示,拿破仑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后,仍专门订购这款酒来喝。英国作家简·奥斯汀也在小说《理智与情感》中,把这款酒称为“抚慰伤心的酒”。这款曾经闻名全欧洲的葡萄酒,就诞生在我们现在经过的地方。
开创葡萄酒产业的总督隐藏的血统
开创康斯坦提亚葡萄酒产业的总督西蒙·范德斯特尔,据说母系一方有印度血统。在当时等级森严的开普殖民地,混血出身的人物能当上总督,是非常少见的。
斯泰伦博斯
因洪水而迁移的城市 — “第一条”河的背叛
流经斯泰伦博斯的河叫“埃尔斯特河”,意思是“第一条河”。这个名字的含义是:1679年西蒙·范德斯特尔建立定居点时,这条河被发现为殖民地第一条内陆探险路线。可这条河却一再淹没城镇,定居点的位置因此不得不多次调整。名叫“第一”的这条河,同时也是这座城市最头疼的存在。
西蒙·范德斯特尔亲手种下的橡树,至今仍活着
正如“橡树之城”这个绰号,现在经过的这条林荫道上的一些橡树,据说是1679年城市创建者西蒙·范德斯特尔亲手种下的。它们活了340多年,一路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历史。
弗朗斯胡克
并非葡萄农的葡萄酒之父
1688年前后,为躲避宗教迫害从法国来到开普的胡格诺派新教徒中,真正有葡萄种植经验的人并不多。他们大多是商人或工匠,但他们带来的欧式农法和坚韧精神,最终奠定了南非葡萄酒产业的基础。一群没有务农经验的难民,撑起了一个国家整个葡萄酒产业。
纪念碑里隐藏的象征
现在看到的这座胡格诺纪念碑,三座拱门象征三位一体,手持书本和断开锁链脚镣的女性雕像象征宗教自由。它不只是一件雕塑,而是把定居者躲避迫害、追寻自由而来的历史具象化了。
帕尔
最自由的监狱 — 曼德拉最后的关押地
纳尔逊·曼德拉在27年的牢狱生涯中,最后14个月不是在罗本岛,而是在这附近的维克多·维斯特监狱度过的。有意思的是,这段时间他并不住在普通牢房,而是住在监狱园区里另设的一栋房子里,可以自己做饭、打理花园。正在推进谈判的政府,给曼德拉提供了一种怀柔的环境。1990年2月11日,他就是从这里走出来,获得了自由。
“珍珠”这个名字来自雨水
“帕尔”这个名字,源于1657年荷兰探险家看到小镇后方被雨水打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花岗岩,把它称作“珍珠”。其实那不过是被水打湿的石头,可那份印象却作为城市的名字留存了300多年。
惠灵顿
以打败拿破仑的人命名的葡萄酒小镇
这个小镇的名字“惠灵顿”,来自在滑铁卢战役中打败拿破仑的英国惠灵顿公爵。不过这里有个有趣的巧合:还记得这段旅程开头经过的康斯坦提亚吗?那里正是拿破仑在流放地也念念不忘的葡萄酒的故乡。也就是说,在我们环游的这条葡萄酒环线里,既有以打败拿破仑的人命名的小镇,也有拿破仑钟爱的葡萄酒的故乡。就用这个巧合的故事,为我们的酒乡之旅画上句号吧。
